“……”
“干嘛去了?”许清欢眼睛瞥着他问。
钱莱后知后觉装成正人君子,将视线从她身上撇开,回答:“……找管家拿了…套。”
许清欢的视线又从他脸上移到他手里,透明的盒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个个盒装避孕套,目测……不下十盒。
她的视线又落回到他脸上。
钱莱丝毫没有领会到她目光里表达的意思,他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唇,还很有礼貌地问了句:“应该……够吧?”
许清欢没有回答,在他浑身上下又扫了一圈,问:“洗过澡了?”
“洗了。”套房里有两个浴室,钱莱很早就洗好出来了。
许清欢于是又在他浑身上下扫了一圈。
这样被人毫不遮掩的打量钱莱还是有点羞涩的,尤其是被她这样看。
他在想要怎么自然而然地跟她多说几句话?她看起来好像不太爱搭理人。
这样想着,钱莱就自然而然地延续了刚才的话题,挺自来熟的开口:“我刚才打了两次沐浴露,身上很香,你要不要闻闻?”
说真的,他开口之前绝对是没有什么其他心思的,但是这话一说出口莫名其妙就变了味。
让人闻自己的身体,这个行为好像充满了某方面的暗示,好像一个利用气味主动求。欢的动物。
但是感受到面前人别有意味的目光落在他身体上之后,他用了0秒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壮着胆子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