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岑与惜只好又伸出脑袋,把薄荷抱进怀里安抚:“怎么了?妈妈在这呢。”
薄荷往日里非常乖巧的,可这会儿不知道怎么了,一直急切的喵喵朝外面叫着,还从岑与惜怀里挣脱出来,跑到了门前。
岑与惜慢半拍地猜到它的意图:“你……想让我去?”
薄荷又是“喵喵”两声。
她有些不可思议,觉得一切只是巧合,但低眸对上薄荷那澄澈干净的瞳孔后,突然一顿。
五分钟后,岑与惜穿戴好衣服出门,然后一眼看见了正在门口等她的陈既言。
夜深了,月亮被乌云掩住,黯淡无光。风愈发的凉,带着刺骨的寒意。
不知道陈既言到底是什么时候站在外面的,岑与惜刚刚靠近他,就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股股凉意。
她惊讶:“你一直在外面来着吗?”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错觉,岑与惜总觉得陈既言此刻的眼神非常的亮,带着隐隐的炙热和滚烫,那样的眼神让岑与惜忍不住躲闪。
陈既言道:“就待了一会儿。”
岑与惜不太相信他嘴里的一会儿,毕竟他的身上,现在非常的凉。
顿了顿,岑与惜不想再和他纠结于这个话题,开门见山地问出了口:“你让我来帮什么忙?”
如果不是什么非常紧要的事,岑与惜不敢保证自己会不生气。
话音落下,空气中安静一秒,陈既言勾唇笑笑,道:“你先跟我来吧。”
蒋莱年前一直都在他外婆家,这些天,这处房子里只有他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