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命似的掂了掂手里的东西,扔给陈既言一个包,然后转身走进门:“你也算她哥,也给你妹拿个行李。”
陈既言伸手接住,拎着进去了。
岑森和余清然去上班都还没有回来,家里就岑与知自己,三个人一起进了屋。
岑与惜刚进门,从门边就猛地向她扑来一团灰白色物体,她向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维持住身形,怀里扑上一个沉甸甸、还源源不断散发着热量的物体。
她眼睛一亮:“薄荷!”
薄荷也认出了自己的小主人,在她的怀里可劲儿撒娇,夹着声音不停“喵喵”叫,岑与惜也想极了它,又是亲又是埋头狠吸。
岑与知看见这一幕,轻嗤一声,“不嫌个肉麻。”
岑与惜看着薄荷满心都高兴,也懒得和岑与知计较了。
薄荷在她怀里撒够了娇,才依依不舍地跳了下来,屋子里还有一个陌生人,它的目光警惕一瞬,但很快闻到一个有些记忆久远的味道,眼神又疑惑起来。
陈既言见状蹲下身,轻轻朝薄荷伸出了手:“薄荷,还记得我吗?”
薄荷又是喵喵两声,终于想起来什么,一步步朝陈既言走了过去。
不像面对岑与惜时那样娇软可爱,它微扬着下巴,有些高傲地路过陈既言手侧,没让他抱自己,但毛茸茸的尾巴却轻轻缠住了他的手腕。
是认可的意思。
岑与惜一喜:“它还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