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与惜双臂抱胸,冷着小脸:“我可不知道人家叫什么。”
陈既言一顿,低头很轻松地笑了起来。
他道:“那是我实习的时候认识的一个朋友。你应该记得,当时我外公因为肺癌晚期住院了。而她刚好刚好有个叔叔是肿瘤科的,所以,我当时和她的接触就多了些。但是,”
陈既言一秒变得严肃郑重:“我可以发誓,我和她绝对没什么,也绝对没有做过像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情。”
“在明白对你的心意以前,我也一直都很洁身自好。不管是之前的拥抱,还是接吻,我都是第一次。”
望着他认真的眼神,岑与惜一时愣住。
从小一起和陈既言长大的直觉告诉她,陈既言没有撒谎。
曾经深深刻在她心里的那根刺,在多年后的今天,被当初落下这根刺的人,又亲手拔了出来。
今天是个大晴天,岑与惜心里也变成晴天。
车子终于被启动,车轮缓缓转动,载着他们慢慢驶向了前方。
岑与惜一下午都有时间,陈既言也似乎提前请了假,把她接出来就是为了玩。
两个人先去了一条附近的步行街,把车子停好后,他们就下车一直走路。
到了冬天以后,街上最多的小摊就是卖糖葫芦的。鲜红的山楂又大又圆,上面裹上一层金黄色的糖浆,好看又勾人。
见岑与惜往一个糖葫芦摊上多看了几眼,陈既言没多问,直接停下来买了两串。
一串山楂泥的,一串带糯米的。
岑与惜见他买的刚好就是她平时最爱吃的那两种,抬起下巴赞赏地看了他一眼。
陈既言接收到那赞赏,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