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岑与惜才不会说是自己被他电到了。她撇过脸,语气别别扭扭的,“没怎么。”
把生菜叶往他那里一推,“你自己吃吧,我累了。”
陈既言失笑:“你才给我包了一个,这么快就累了?”
岑与惜一顿,脸颊慢慢染上嫣红。她眼睛一瞪,很不讲理地:“包一个就不能累了?”
十足十的娇纵模样,鲜活又生动。
陈既言无可奈何地笑着点头:“可以可以。”
只是语气和表情一点也没有诚恳的意思。
岑与惜心里暗气,又不愿意再多说,只得再次用力喝了一大口她的酸梅汁。
慢条斯理地翻弄着烤盘上的肉,陈既言道:“考完试是不是就放假了?”
岑与惜看他一眼:“当然。”
陈既言:“有什么安排吗?”
安排?
岑与惜没了声音。
她想着上午跟杨菲说过的话,想在市里多待几天玩会儿,但是心里想的到底要和谁玩,只有岑与惜自己知道。
她视线有些游移,声音没什么底气:“没什么安排,可能会直接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