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骨头虽然没事,岑与惜脚踝那处也的确肿得无法走路。元旦假期马上要结束,岑与惜的舍友这两天都会陆续回来,那么,岑与惜接下来的去留就不得不提。
陈既言把刚刚拍好的片子放在后车座,一只手搭着方向盘。
“这几天你身边离不了人。”他看向岑与惜,眼神中有所保留。
虽然没直接说明,但岑与惜还是读懂了他的潜台词:你是待在我这里,还是回你的学校去。
这还用选?岑与惜当机立断:“回学校。”
在想什么?如果还在陈既言这里待着的话,不知道腿伤要等多久才能好,如果待的时间长了,她和陈既言岂不是就和同居差不多了?
孤男寡女,万一中间发生点什么,他俩情到浓处、干柴烈火……
不不不,绝对不行!
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岑与惜还是很有自己的原则的。只是,心里也隐隐有些小小的可惜。浅浅犹豫一秒,她很快又一摇头板正了脸色,一副绝不为所动的样子。
陈既言像是要就猜到了她会这么说,脸上并没有什么过于惊讶的表情,只是在看到岑与惜脸上那一派正经、好像恨不得在脸上写着“我是个好女孩,你可别想乱来”的表情后,他忽地勾起了唇。
眉头轻轻扬起,陈既言似笑非笑的,“那是什么表情?”
“什么什么表情?”岑与惜有些紧张起来,水亮的鹿眸微微瞪圆了。
“你说呢?”陈既言微微歪头,慢条斯理地控诉,“那么对我避之不及的样子,好像我是什么会趁人之危的禽兽一样。”
岑与惜被正正说中心思,扭过头轻咳一声,有些尴尬。
倒也没有那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