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一看到这束玫瑰花就好开心哦。”
“切,少来。”
“真的,它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
那天,陈既言悄悄的来,最后又悄悄的离开。
在离开返回异国后不久,陈既言在一个漆黑的深夜独自出去,他第一次喝醉,但后来不论谁问,都没吐出过缘由。
如今在这个又一次的漆黑深夜里,陈既言终于好像可以说出他当时的想法。
怕你喜欢我,又怕你不喜欢我。
撑在两侧的手不禁加重了些力道,陈既言眼眸深深,沉声再次问了一遍:“当时,你都在想什么?”
他承认自己输了的那一刻,也代表着那个一月恋爱赌约的结束。不只是赌约的结束,更是这次临时恋爱的结束。
可这次恋爱结束了,是否会有下一次恋爱的开始呢?他拒绝过岑与惜那么多次,岑与惜是不是也会拒绝他呢?
向来在谈判桌上、生意场上运筹帷幄的男人终于有一次的失手,这一次,他没有了任何可以挽留对方的筹码。
赌台高垒,这一局,赢则生,败则亡。
最终的结果只在岑与惜一念之间。
炙热似乎有穿透力的视线紧紧捕捉着岑与惜的所有表情,她浓密的眼睫缓慢地眨了眨,语调慢吞吞的,不答反问:“你觉得我在想什么?”
陈既言一时卡壳,说不出来也不敢说。
心脏也体会到了一把被人吊在悬崖的感觉,岑与惜是掌控他所有心跳的人。
他微垂眼皮,唇角勾出个极低的弧度,“我不知道。”
这大概是陈既言第一次给出这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