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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早已知道却在死死压制。

但再封闭的火山,只要地下岩石板块还在不停活动,终有一天它也爆发。

陈既言是那座沉默封闭的火山,岑与惜的爱就是那些地下活动的岩石板块。

我这样死板的山,竟会为你哗然。1

摩天轮终于停下,岑与惜和陈既言一前一后安静地下来。

大概是刚才那个吻给岑与惜的冲击力太大,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下轿厢时突然脚下一崴。

脚踝处迅速传来剧烈的痛感,在即将摔倒地上前,前面的陈既言风驰电掣般回身一把捞住了她。

陈既言紧紧托着岑与惜的腰,微一使力,帮助她重新站直,“有没有事?”

岑与惜本想咬紧牙关忍一忍的,但脚下的疼痛那么明显,她没能忍住,白着脸,“我脚疼。”

舞者的脚是非常重要的。

眉间一凛,陈既言迅速弯腰,单膝跪地:“上来,我背你。”

岑与惜一愣,顺从地趴上了他的脊背。

夜风习习,月弯如钩。

高大沉默的男人背着他的全世界在黑夜中大步奔跑。

迅疾的心跳在耳畔砰砰作响,岑与惜紧紧趴在陈既言背上,根本分不清那样的心跳声到底属于谁。

这一刻,脚上的疼痛仿佛都被淡化,若有若无的薄荷味道飞散在鼻间,岑与惜只能感受到身前人的存在。

半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