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已经忘了陈既言刚才说的话。
陈既言便又说了一遍:“哥哥准备了油条,这个你爱吃吗?”
岑与惜沉默一秒,想起了上次在酒店也是和陈既言一起吃早餐时的场景。
那次,她为了刺陈既言,故意说自己不爱吃包子。所以这次,陈既言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即使他知道岑与惜那天说得大概是反话,但也还是贴心地不再准备包子。
只是几个包子而已。
既然岑与惜不喜欢,那就把它们换掉。
这就是陈既言的思维。
只要不是原则问题,任何一切,他都可以无限迁就岑与惜。
但岑与惜此刻最在乎的,却不是那几根油条。她就站在刚刚的位置,板起脸一言不发,突然就很不高兴的样子。
陈既言脸上笑容微顿,“怎么了?”
岑与惜还是沉默着,过了好久才慢慢掀起眼皮,很是哀怨嗔怒地盯着陈既言。
“我问你,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陈既言一愣,想起那个赌约,虽然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但还是开口:“男女朋友关系。”
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再后悔,这是陈既言的人生信则。
况且,反正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里,他会在满足岑与惜的要求——做好一个标准的男朋友的同时,默默守好自己的界限。
陈既言有把握,他绝对不会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