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坦荡地看着陈既言,道:“你可以无视我的话坚持和我做兄妹,那我也可以无视你的话,就把你当作我的男朋友。”
“你不是愿意管我吗?行啊,那就管吧,毕竟男朋友对自己的女朋友占有欲强也是可以理解的。”
“同理,女朋友亲吻自己的男朋友也天经地义。”
一通歪理被岑与惜说得斩钉截铁、理不直气也壮,让陈既言噎住半天开不了口。
他无奈地低眉,又叫了她一遍:“惜惜。”
岑与惜“嗯”一声,丝毫没有要退缩的模样。
陈既言更加无奈,找了一个连他自己都骗不过的理由,“你喝醉了。”
岑与惜的确喝酒了,可现在她是清醒的,并且从没有哪刻像现在更清醒。所以听见陈既言这话,她只是轻轻笑了下。
网上有句话说得好,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现在的陈既言就还执着地不愿意醒,哪怕事实已经如此清晰明白。
“既言哥哥。”
她突然又开始用以前对他的称呼喊陈既言,语调轻轻的,又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定和勇气。
她轻抬眼睫,对视上陈既言的眼睛:“你敢和我打一个赌吗?”
陈既言微愣,“什么赌?”
“一个月。”岑与惜道,“你给我一个月和你交往的时间。如果这一个月结束后,你还是坚持要和我做兄妹,对我没有任何男女之间的感情。那我就彻底放弃,按照你的意愿,继续把你当哥哥,只把你当哥哥。”
话语越到最后越坚定,她微微扬起下巴,精致的面庞染上了一抹无比惹眼的明艳和矜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