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样的想法,岑与惜顶着陈既言黑沉具有压迫感的视线,坐在位置上一动未动。
陈既言沉默地盯着她看了半晌,突地轻轻一笑,站起身走了出去。
岑与惜听到动静回头去看,只看到男人冷漠决绝离开的背影。
不知怎地,岑与惜的心脏猛地有些发沉。她迅速垂眸,用力咬住了唇瓣。
这时,身旁的邢天见岑与惜并没有按照那个男人要求的那样动位置,安心了不少。
他小心地看了看身后,确定那个不速之客已经离开后,才放心地又凑到了岑与惜那里,“刚才那个男人,是你的哥哥?”
邢天听见了岑与惜对那个男人的称呼,只是不确定是亲的还是什么关系。
因为邢天的再一次凑近,他身上炙热的气息也再次向岑与惜传来,带着一种淡淡的烟味。
不算呛人,但窜进岑与惜的鼻子里,让她莫名地厌烦。
岑与惜本就已经心情低落,这时见他又凑了过来,终于还是忍耐不下的开口:“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话一出口,她察觉自己的语气有些过激,顿了顿,又道:“太挤了。”
邢天一愣,终于慢半拍地察觉出岑与惜的不高兴。他缩了缩脖子,慢慢坐了回去。
耳边终于安静下来,岑与惜以为自己可以心无旁骛、毫不受影响的继续看这个电影的。
但影场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变得越来越热,场内的人声被无限放大一样,在岑与惜耳边不停鼓噪,她的身上也像是被下了某种咒,岑与惜越待,心里越隐隐不安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