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与惜喊人没喊住,呆在原地:“……”
五分钟后,她攥着一沓电影票回了宿舍。
室友杨菲看见,惊讶地问:“惜惜,你怎么买了这么多电影票啊?刮彩票中奖了?”
岑与惜把那几张电影票放在桌上,随意道:“铠甲勇士送的。”
杨菲一愣,噗嗤笑出来,“那个邢天啊?”
岑与惜“嗯”了一声。
杨菲略有深意地打量了岑与惜几眼,染着朱红色指甲的手托在下巴上,“我们小惜惜好受欢迎啊。”
岑与惜白她一眼,“少来。他说这些电影票是请你们的,你们自己拿啊。”
杨菲啧啧啧两声,毫不客气地拿走了一张,“那我可不客气了。”
她瞟一眼电影票上的信息,喜笑眉开,“呦,正好是我前两天刚种草的那部电影。”
杨菲喜滋滋的,拿着电影票出去了。
昨日宿醉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缓过来,岑与惜脱了外套,迫不及待地往床上爬。
她现在还觉得有些头重脚轻,至于昨晚从蒋之扬生日宴上出来后发生的一切,全都记不起来了。
想到这儿,岑与惜心里不免有几分忐忑。
她应该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反复思考一番后,她觉得应该是没有的。不然的话,既言哥哥今天早上肯定不会那么平静的。
这样想完,她放心了不少。
说曹操曹操到,岑与惜这边刚想完陈既言,放在枕头旁的手机就突然“嗡嗡”两声。
陈既言在她的那句“谢谢”后面回了一句话:[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