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与惜定定地看着他,撇了撇嘴,眼里湿漉漉的,轻轻一动再次落下一滴泪。
“因为想你。”
一句话,让陈既言全身愣住。
酒鬼岑与惜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句话让对面的人心里产生了多大的剧动。她只是心里怎么想的,现在就怎么说了。
车厢里再次陷入一片安静。
岑与惜也不再说话了,只是用那种黏糊的、依赖的、宛如幼兽的眼神一直默默地盯着陈既言。
陈既言稍微一动,她的视线便会跟着转动。
太抓人了。
这眼神太抓人了。
陈既言喉结轻轻滚动一下,他抬起手,骨节分明的大掌盖住了岑与惜的眼睛。
他不能再看下去了。
陈既言在心里默默道。
岑与惜完全不知道怎么了,眼前突然一黑,她有些懵地眨了眨眼。
轻盈带着湿意的眼睫上下扇动,犹如淋了雨的蝴蝶翅膀,轻轻刮过陈既言的掌心,带起一片痒意。
也刮过他的心脏,掀起一潮平静的春水。
要了命了。
陈既言暗自咬牙。
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了手,往日里总是胸有成竹的表情此刻出现了一丝微微的裂痕。
陈既言干咳一声,掩饰般地看向窗外,想要借此来平息已经不再平静的情绪。
夜的浓黑静谧无声无息地滋生放大了一些不该有的情绪。
他打开了车窗,露出一条窄缝,很快见缝插针窜进来的风就给莫名闷热起来的车厢里带来一分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