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岑与惜坐到路边的一个石墩上,杨采薇朝前面跑去。
岑与惜觉得自己并没有喝多少,可偏偏眼前不停地飞小星星,让她烦得很。
又一个小星星忽闪着从她眼前飞过,岑与惜有些恼,伸手一把挥了过去。
刚挥到半空中,那小星星却突然消失,转而变成了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俊脸。
岑与惜一愣,想收回手但已经来不及了。
纤瘦的腕骨被一下子扣住,陈既言弯腰看着她,眼里带着零碎笑意,“禁止打人。”
岑与惜彻底说不出话来了。酒精麻痹了她的大脑,也蚕食着她的理智,这一秒,她看着陈既言,没有不好意思,也没有尴尬无措。
她只是有些茫然。
薄薄的眼皮慢慢敛下,岑与惜语气慢吞吞地,莫名带上了一种娇憨可爱,“没要打人。”
她小声地,“没有。 ”
陈既言一下子笑出来,今天晚上在心里淤积的那些不悦的情绪瞬间荡平。
“还能认出我是谁吗?”他又问。
岑与惜这次反应更迟钝了,她缓缓抬眸,盯着陈既言看了很久,突然很轻地撇了下嘴。
“坏人。”
“什么?”
陈既言没听清。
“你是坏人。”
这次吐字很清楚了,却让陈既言一下子沉默住。
眼神复杂地看了岑与惜很久,他无奈地笑了下,像是彻底投降认输,“惜惜说的对,哥哥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