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与惜盯着头顶的天花板,鹿眸茫然有些失焦。
既言哥哥回来了。
这次,不是梦。
是真的。
心间情绪复杂难明,熟悉的酸涩感涌上鼻尖,岑与惜用力眨了下眼,心里默念起几句话试图来催眠自己:
没关系,就把他当成是哥哥。
她已经放下了,她已经不喜欢他了。
她可以的,她一定可以做的很好。
一分钟后,岑与惜的呼吸慢慢平稳,她呼出一口气,心里的繁杂情绪总算好了许多。
想那么多干嘛呢。
他们的下一次见面还不知道会不会有。
眼皮越来越重,岑与惜实在太累,她稍稍侧身,想要闭眼浅眠一会儿。但没来得及,闭眼前的视线余光却先落在了枕头边上安稳放着的那个八音盒上。
这么多年过去,八音盒早就已经不会响了,就连玻璃面上也已经有了很多浅浅的划痕,但它的外观却始终保持着干净透亮——岑与惜一直都有将它好好保养。
明明是往日里爱不释手、视线也总忍不住黏在上面的心爱之物,可在此刻,它却突然变得有些刺眼。
熟悉的八音盒就那样明晃晃地躺在枕边,什么也做不了,也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出现在那里,就已经将岑与惜刚才所有的心理暗示统统戳破推翻。
她还那么宝贝着这个八音盒。
又怎么能让别人相信,她已经放下了那个当初送它的人?
岑与惜突然久久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