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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蒋之扬和陈既言的那一层表亲关系,岑与惜心思一动,佯装随意般问起:“九羊,既言哥哥这阵子有跟你说话

吗?他实习结束了吗?”

蒋之扬道:“说了啊。再过一周吧他就实习结束回来了,到时候就直接去医院了。”

蒋之扬的小爷爷正是陈既言的外公。

岑与惜皱了皱眉,“既言哥哥的外公还好吗?”

蒋之扬的神情变得有些沮丧和凝重:“不太好。”

这半年来,蒋君怀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医院里,放疗化疗已经成了家常便饭,身子骨一下子衰弱下去,头发已全都剃光了,再也不见当初精神矍铄的样子。

常年来的酗烟,压垮了这个在商界驰骋了半辈子还要多的老人。如今,他已行将就木。

岑与惜心里有些难受,为那位从未谋面的老人,也为蒋之扬和陈既言。

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安慰些什么,正犹豫间,蒋之扬已经自己恢复过来,“哎呀没事,反正这会儿人还在,想些别的也没用,就先过好现在的每一天吧。”

他甩了下脑袋,换了个欢快些的话题,和其他的伙伴们笑闹起来。

岑与惜看看他,笑了笑。

考生们的父母都在考场最外面等着,远远地看到自己孩子的身影,便立刻挤到人群最前面。

到了校门口,岑与惜一眼看见自己的父母和哥哥,她开心地弯起眼睛,和她的朋友道别后快速走了过去。

“等了我很久吗?”她问。

岑与知抬手摘下岑与惜背后的书包,吊儿郎当道:“昂,就等着看你考完了是哭还是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