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既言在屏幕的那一头并不能感同身受到岑与惜此刻的心情,他眉头挑了挑,追问:[你直接告诉我吧,是什么很重要的日子吗?]
岑与惜一字一字地默念着屏幕上的这句话,觉得心都要碎了,眼前很快变得朦胧模糊。
他怎么可以忘了。
明明自己都有那么用心地记着他的生日。
这个坏人!
这个笨蛋!
岑与惜气得胸脯都开始一下一下的剧烈起伏,抬手用力擦了擦绯红的眼尾,赌气地一下一下用力点在屏幕上打字,仿佛恨不得手下的屏幕就是陈既言的脸一样,[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一点也不重要。]
发完这句话,岑与惜把手机闷头往远处一扔,扑进被子里开始生起闷气。
气着气着,她又忍不住有些想哭。
陈既言肯定是故意忘记的吧,分明之前每一年都记得的,为什么只今年的忘了?
坏人,坏人,坏人!
正在心里委屈又愤怒地抱怨着时,远处被扔在床头角落里的手机突然嗡嗡振动起来。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岑与惜一跳。
她伸手够到手机,入目便是“既言哥哥”这四个字在屏幕上不停跃动。
不是都忘了吗,还给她打电话做什么?
岑与惜撇了撇嘴,选择了挂断——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跟陈既言说话。
可那边陈既言却仿佛着了急似的,锲而不舍地又给她打了过来。
岑与惜看着再次持续振动的手机沉默了好几秒,才手指轻轻一滑,点了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