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挑上了。
无奈有求无人,她只能认命地再次回屋,给岑与知倒了杯可乐拿过来,还特意弯下腰,恭恭敬敬:“哥哥请。”
岑与知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懂事。”
等不紧不慢地喝了两口可乐,岑与知这才在岑与惜等得着急的目光里慢条斯理地开了口:“也没说过你什么别的了,陈既言大概是给你开着好孩子滤镜,总之那些夸小孩的话,他常用来夸你。”
一番话听下来,岑与惜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陈既言夸她,她当然高兴。
但陈既言是把她当孩子夸的,这就让岑与惜很失望。
难道她在陈既言心里就只能是孩子的形象吗?
她就不能在陈既言嘴里拥有漂亮、美丽、成熟、可人这样的形容吗?
正愁眉苦脸着,突然“嘭嘭”两声响,附近人家放了两个爆竹,飞到半空直接炸响,吓了岑与惜一跳。
一瞬间,岑与惜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飞了出来,心跳急速砰砰作响。而当那爆竹的余韵终于消散在夜空中,随着耳膜、心脏的逐渐缓和,一个身影踏着一夜风霜自门口出现。
岑与惜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
她下意识朝来人的方向踟蹰几步,嘴里讷讷地,念出了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名字:“既言哥哥……”
岑与惜怀疑自己是在做梦。那么久没见过的人,居然在此刻毫无预兆地突然出现。她的鼻尖霎时就酸了。
“既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