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既言失笑,“哥哥能做什么坏事。你一天天哪里的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你给的。
望着陈既言的背影,岑与惜在心里默默说。
是你给我的。
你是个坏蛋。
牵得人动了心,却又一无所知,害别人因为你牵肠挂肚。
而我是个笨蛋。
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在你的眼里变得不一样。
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变得只属于我。
知道刚才的问题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了,岑与惜垂头丧气,只好问起别的问题。
“那你的生日聚会上会来多少人?”
“十几个吧。”
“女生多还是男生多?”
“……”
陈既言无言回眸,对视上一双倔强固执的眼眸。
“怎么?”岑与惜道,“不能去就算了,现在问问也不行了?”
陈既言:“哥哥没说不能问。只是惜惜……”
陈既然有些沉默,这样有关男女性别的问题真的是正常兄妹间会谈论的话题吗?
就算是,如果对方是笑着的、是促狭的,陈既言也可以将它合理化,将它看作是这个年纪小女生的常见八卦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