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既言一愣,“这是……”
岑与
惜得意道:“毛毡挂件。我用薄荷掉下来的毛自己扎的,芭蕾舞裙代表是我。怎么样,好不好看,像不像?”
陈既言点了点头,由衷肯定了岑与惜的心灵手巧,但是……
他看着那个芭蕾舞裙,表情一言难尽:“哥哥用一个带着芭蕾舞裙的钥匙扣,会不会有些……”
陈既言咽下最开始想说的“变态”两个字,选择了一个更加委婉的词语:“不适合我?”
岑与惜登时顿住。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那个小巧漂亮的芭蕾舞裙上,接着又看向陈既言五官深刻凌厉的脸庞,神情逐渐变得疑惑和不知所措。
好像……
是有点。
岑与惜是从入秋开始,才想到要收集薄荷自然脱落的猫毛的,因为直到陈既言生日前几天,都并没有收集到特别多。
但岑与惜又觉得毛毡挂件是她送过的最特殊的一件礼物,所以还是用了。
当时想着要设计什么图案时,她可是头疼了好一阵子。
一开始,岑与惜想扎个小人,就仿照她自己的样子,可薄荷是一只狸花猫,掉下来的毛毛全是黑的、灰的或者白的,扎成小人会非常丑,而且也不够。
连续琢磨了好几个晚上,岑与惜才想到“芭蕾舞裙”这个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