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采薇也道:“对啊,是那天留下阴影了吗?”
岑与惜一愣,没想到她们会想到这方面,有些忍俊不禁:“当然不是了,我没那么脆弱的。”
“那你是怎么了?”
“……”
岑与惜顿了顿,垂下了眸。半晌,她低头,唇瓣微动。刘瑜和杨采薇集中了注意力,全神贯注地等待着岑与惜的答案。
极小声地,岑与惜说了一句话:“我……”
话音刚落,刘瑜和杨采薇就激动地睁大了眼,正想细问,屋子的房门却被人从外向里打开。
几个女孩同时吓得一哆嗦,视线一同看向门口。
挺拔笔直的男人背光而立,半张优越的侧脸隐在光里,另一半则清晰深刻,他的眼神充满审视,探究地看向屋里的几个女孩。
岑与惜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既,既言哥哥……”
明明想见到人的是她,可见了人后害怕紧张的人也是她。
而在她身后,刘瑜和杨采薇也都已经站了起来,表情紧张兮兮的,像在做贼一样。
陈既言探究的目光一一扫过客厅里的几个人,正在岑与惜担心着他是不是听到什么时,男人却挑了挑眉,笑出了声:“怎么了你们这是,见到我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在说什么不学好的话?”
三个女孩齐齐摇头,“没有没有。”
刘瑜胆子最大,指了指桌子上摊开着的课本,道:“我们写作业呢。”
岑与惜也忙点头,“对,哥哥,我们就在这老实地写作业呢。”
陈既言的表情看不出来是相信了还是没相信,他抱起双臂,有些玩味地点了点下颌,“奥……原来是在学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