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越过那玻璃窗,一个女孩正躺在暖意融融的床上,盖着粉白拼色的碎花棉被安稳又沉浸地睡着。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一幕无比温馨。
但这温馨片刻即过,因为下一秒,女孩漂亮的眉头就紧紧蹙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不稳。
她发了噩梦。
岑与惜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四周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黑暗,她急促地喘着气,跑也跑不动,只觉得身上哪里都疼,尤其是腿部,仿佛灌了铅一般,又涨又疼,抬都抬不起来。
她茫然又无助地尽力拖动着自己的两只腿向前,突然,岑与惜想起什么。
她焦急地朝怀里摸去,怀里却是一片空荡荡。
小、小猫呢?
又惊又惧,猛地,岑与惜在下一秒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带着熟悉蓝色纹路的天花板,岑与惜急促呼吸几秒,终于反应过来。
她已经回家了,还带回了那只小猫。
岑与惜的心又缓缓放松下来,只是下一秒,她就又痛苦地皱起了眉。经过一夜的休息,爬山的后遗症在此刻变得格外明显突出。
身上哪哪都疼,肌肉酸疼,骨头也疼,仿佛被人对折起来狠狠摔打了一夜似的。
岑与惜喉咙里溢出两声痛苦的呻,吟。
娘呀,再也不想爬第二次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