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她就在找陈既言:“既言哥哥在哪里?”
余清然仍然守在她的床边,听到她问,温柔地问答道:“你既言哥哥回去了,不过他说了,下午会再过来看你。”
岑与惜蔫蔫地点了点头,说出了她醒来后的第二句话:“我饿了。”
余清然原本还想再问她些什么,听见这话顿时一愣,下一秒“噗嗤”一声笑了。
再后来的事情,岑与惜就有些记不清了。
她不知道后来她的爸爸岑森去查了麻将馆里的监控,还报警找到了那天冤枉她的那个男人,让对方老老实实地道了歉。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之后没几天,岑奶奶就回了乡下的老家,再也没回来过。
她只知道,那次以后,她对去上舞蹈班的路上有了些阴影,过了好久才在父母和舞蹈老师的安慰下,再次踏上那条去少年宫的路。
她还知道,自那以后,她上下舞蹈班的接送任务落到了自己的哥哥岑与知身上,而既言哥哥也会跟着一起来接送她。
她又知道,她的两个哥哥对她越来越好了,尤其是既言哥哥。
而她大概是因为那天是被既言哥哥找到的,在之后的日子里,不知不觉地越来越依赖陈既言。
原本,岑与惜的心里有一个天平,一头是岑与知,一头是陈既言。可从那天起,这个原先一直持平的天平慢慢偏向了陈既言的方向。
第17章 初中声音闲散悠悠:“傻丫头。”……
岁月如同白驹过隙,转眼间,已是七年时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