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岑家今天没人只有岑奶奶,他该来接岑与惜下课的。明明岑与知也跟他提过的,岑奶奶不靠谱,明明自己也曾提醒自己今天特殊,他要看顾好岑与惜的。
青涩的俊秀脸庞染上散不去的阴霾,他的眼眸漆黑,对自己责怪到了极点。
等不及要带把伞、穿个外套,挂了电话后他就匆匆跑出了门。
天色无比漆黑,街上只有路灯还在亮着,勉强照清道路。
陈既言顾不上泥泞湿润的道路会弄脏、弄湿他的衣服,他快速奔跑着,在各个街道里穿梭,大声呼喊着岑与惜的名字。
在那一刻,他无比庆幸自己那天搜了岑与惜上课的少年宫的地址,所以他不用现在再去乱找方向,而是可以很快地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
在踏进又一条昏暗寂静的道路时,在再一次喊出岑与惜的名字后,他突然听见了回应。
仿若某种心灵感应般,陈既言倏然转身,一眼看清了那个小小狼狈的身影。
“既言哥哥……”
小孩红着眼睛看着他,跌跌撞撞地朝他跑过来。
陈既言也迅速红了眼眶,快速迎了上去。
浑身湿冷的小孩终于找到温暖可以依赖的庇护所,岑与惜顿了一秒,嚎啕大哭起来。
“我好害怕,我好害怕,呜呜,哥哥,我好害怕。”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快要把陈既言的心哭碎了。
少年通红着眼,紧紧抱住怀里的小孩,用自己的温度努力烘暖着湿透的小孩,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抚顺她颤抖的脊背,小声而又耐心地一遍遍哄慰:“惜惜不怕,哥哥来了。”
惜惜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