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既言和他对视一秒,很快又收回了视线,薄薄的眼皮半垂,掩在下方的瞳孔幽深,细长的指尖轻轻敲点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岑与知等了半天,不耐烦又问了他一遍,他才慢慢地点了点头:“懂。”
只这一个字,再无下文。
岑与知顿感愤怒,“就这?!你还是不是岑肉肉的好哥哥了?”
陈既言瞥他一眼,一句话把他堵得说不上来话了:“那是你奶奶,而且你父母都同意,咱们两个人又能怎么样?”
岑与知哑口无言,沉默半晌,“靠”了一声,心情更加烦躁,又是用力地挠挠头发,开始狂摁起游戏机。
——已经接受事实,不再想多费心的架势。
只是在他未曾留意的时刻,旁边静坐很久的陈既言在某个时间拿起了放在身子一旁的手机。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戳点几下屏幕,开始搜索起一个地址。
手机的屏幕通过光线反射隐隐显露在房间干净透明的窗户玻璃上,最上面一行清晰地写着六个字——
[青湘市少年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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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两个哥哥的无比费心,这边岑与惜则显得没心没肺许多,在被母亲余清然说服后很快接受了事实,并且不久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占据她心神更多的,是自那天从陈既言家离开后,她和蒋莱定下的那个每日下学后找她额外练舞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