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其实哥哥小时候,也遇到过和你现在一样的情况。”
岑与惜瞪大了眼睛看他,原本还低落的心情被暂时遗忘,全部心神被陈既言吸引。
陈既言看着远处天边已经渐渐消失的夕阳,开始回忆自己的童年:
“小时候,哥哥的爸爸妈妈都不常在家。唯一陪着我的,只有家里的保姆阿姨。但保姆阿姨是不会去陪我玩耍聊天的,她们只做自己手里的活。所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是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看书或者发呆。直到后来,我在家里的院子里捡到了一只小狗。”
“小狗?!”
“对。”陈既言笑起来,黑眸很亮,“它当时瘦瘦小小的,不知道是怎么跑到我家里来的,身上脏的不成样子。”
“我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把它抱进了屋里。喂它吃的,给它洗澡,洗完澡后,它漂亮多了,是一只棕色的小狐狸犬。”
“我把它偷偷养在屋里,每天下学后都会去陪它玩。但后来……”
“后来怎么了?”岑与惜听得入神,不满意陈既言的停顿,催促着他讲。
后来。
小狗被来家里做客的堂弟一家发现,堂弟陈既朗一眼就看上了它,在陈家吵着闹着要带走它。当时的小陈既言气得浑身发抖,把小狗牢牢护在身后的鱼池前,坚决不让。
两个小孩僵持不下时,陈既言的父亲陈厉终于从屋内起身朝室外的他们走了过来。
小陈既言睁大了眼睛,满心期盼着父亲能帮他赶走陈既朗。但陈厉却将视线轻蔑地扫过他身后正瑟瑟发抖的小狗,说出了一句让小陈既言当场如坠冰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