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然问:“不过什么?”
叶颖又仔细看了看岑与惜的个头模样,没回答而是问了个问题,“孩子几岁了?”
“八岁。”
“可以的。”叶颖笑起来,招呼岑与惜去到她那里,“让老师摸摸你的骨头软不软。”
她抬手按了按岑与惜的脊背和腰椎那里,顺便和余清然解释:“芭蕾舞对学习者的身体柔软度要求比较高,有些孩子如果柔软度不够的话,学习芭蕾会比较受罪。”
余清然明白过来,点了点头,看着叶颖已经检查完,问她:“她这行吗?”
叶颖点点头,道:“可以的。”
她低头看了眼时间,道:“15分钟后有一节芭蕾课,可以让她跟着来体验。”
余清然忙说好。
等叶颖老师离开后,余清然拉着岑与惜坐到大厅的待客沙发那里。她摸了摸岑与惜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红的滑嫩脸颊,语重心长地嘱咐道:“等会儿上课了,要认真听老师的安排。如果这次上完课,你还坚持想学芭蕾的话,妈妈就给你报班。”
“但是,如果你这次再半途而废的话,以后你再跟妈妈说想学些什么东西的话,妈妈就再也不会答应你了。知道了吗?”
岑与惜愣愣地看着余清然,而后用力点了点头,“我会坚持下来的!”
常言道,没有一蹴而就的成就,任何成绩的取得都需要坚持不懈的努力和不断辛勤付出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