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与知一只手搭着陈既言的肩,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阴阳怪气地和陈既言说话:“陈既言,我好像看见了个正笑得浑身冒傻气的姑娘,你看见了吗?”
陈既言双手插兜,笑着看着两个小姑娘,也煞介其事地点点头,“我也看见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
岑与知勾唇一笑,“那必然是了,因为就她们两个最傻。你说呢,傻、妞、岑、肉、肉?”
岑与惜回头看见他们,眼睛一亮,刚想雀跃地喊人,紧接着
又听见他俩这样一唱一和逗弄人的话,当即撅了嘴,冲着岑与知道:“我才不是傻妞!你才傻!”
说完,她看向陈既言,眸子半垂,声音委屈:“既言哥哥,你怎么也说我傻?”
这态度上的前后极度反差,让陈既言不由得愉悦地勾起了唇,他立刻反水:“好,是我说错了。你哥最傻。”
岑与惜一下咧开嘴笑了。
岑与知“嘿”一声,气笑了,“你俩倒成一伙的了。”
岑与惜扬扬下巴,跑到陈既言身旁,抱住了陈既言的一只胳膊,弯着眼睛笑道:“既言哥哥教我轮滑,对我好,我也对既言哥哥好。我俩当然得一伙。”
“呵。”岑与知嗤笑一声。
说起轮滑,这可真是出乎岑与知的意料了。他原想着没个十天半个月的,岑与惜肯定学不会,甚至像当天就放弃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毕竟她最娇气,又胆小怕疼。
但让岑与知万万没想到的是,岑与惜居然学会了,而且还学的挺快。这速度,让岑与知都不得不心服口服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