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怕摔倒了,总是畏手畏脚,瞻前顾后。
陈既言看着她这样,慢慢皱起了眉。
大概学了十分钟,陈既言扶着岑与惜回了岑家门口。他让岑与惜先在门口的一个石墩那里坐着休息会儿,喝点水,接着,转身回了趟自己家。
他没说是去干什么了,岑与惜也没问。
其实岑与惜隐隐能猜到。
她刚才看见陈既言冲着她皱了好几次眉。
陈既言嫌她笨,不想教了。
岑与惜低垂着眼睛,有些小小的伤心。她的思绪开始乱飞,脚下不自觉地胡乱在地上摩擦起来。
岑与惜开始后悔那天为什么被杨向泽那几句话逼得,突然脑子一热就要学轮滑。
她最怕摔跤了,偏偏轮滑还是最容易摔跤的东西,简直是自讨苦吃。
要不不学了。
岑与惜破罐子破摔地想。
大不了就是被岑与知他们再嘲笑一顿。
笑就笑吧,反正她就是害怕。
这样想着,岑与惜心里的那个不学的念头越来越坚定,突然,一道彩光兀地从脚下亮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岑与惜有些惊讶地低头去看,发现自己脚下的轮滑鞋居然在发光,不过在岑与惜的脚不动之后又灭了。
一个想法在岑与惜脑海里浮现,她又试着动脚在地上滑了两下,果然,那些轮子又发起光开。
妈妈给她买的,居然还是会发光的鞋!而她刚才因为学得太害怕,只顾着看前面,都没有发现!
这双鞋一定很贵。
岑与惜看着那还在发光的鞋,刚才要放弃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