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漂漂摆出一副演说家的架势,先是在空中转了个圈,又用两根触手叉在柔软的身体两侧,姿态骄傲,口若悬河地开始翻译。
左见鸣耐着性子听完它那充满修饰词的话,略过一大堆不必要的自夸和吹嘘,总结出一句话:“门后有人,还有精灵。”
“真是的”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戳了戳飘在空中的水母异兽,“说重点不好吗?”
打赢了很激动嘛。水漂漂吐了吐舌头,本想继续伪装成精力十足的模样让左见鸣不要担心,可软趴趴的身体却一下子泄了气。它像块融化的年糕般摊开在左见鸣肩上。
刚才的战斗让它筋疲力尽,现在连维持优雅的姿态都做不到。
左见鸣的目光瞬间涌出心疼,指尖轻轻抚过水漂漂半透明的身体。
“傻瓜……”
他低声呢喃,反手从模拟器的物品栏中拿出一瓶伤势修复喷雾,毫不吝啬地喷洒在水漂漂的伤处。
“咪咪啦、咪啦~”
水漂漂顶着药水,得意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娜迦知道老大肯定在胡说,自己可是全队最最最聪明的异兽,怎么会是傻瓜呢。
镜灵看着他们的互动,慢慢地眨了眨眼。它早知道人类和人类、异兽和异兽都是不一样的,唯有相同的经历才会将人与人、兽与兽的情感短暂地链接在一起。
但记忆和经历是有限的,水漂漂这样亲近人类小孩,又能持续多久呢?
镜灵漫不经心地想着,目光落在那扇门上。它提醒人类,只是因为它的性命暂且还握在他手上,若是它的命把握在其他人手中,它也会毫不犹豫地伤害这个人类小孩。
——反正,它永远、永远不会亲近人类。
长得好看也一样。镜灵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