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见鸣——!”人如其名,武亮的声音也相当洪亮,在宽阔的空间中形成了回声,“跑是没用的。”
“你跑得掉,你的异兽跑得掉吗?!”
身体高大健壮的男人踩着门口的废铁块,踏入储水舱。他粗糙的脸上缓缓拉开一个戏谑的、带着嗜血意味的笑,“毛毛刺蝶和寄居童子——它们还在外面。”
他目光所及之处,少年沉着如水的面容一点点地紧绷起来,旋即那张清俊的脸上一瞬流露出了杀意。
在武亮拿毛毛刺蝶和寄居童子威胁他的这一刻,左见鸣真切地想要杀掉眼前这个人。
哪怕自己被揍到吐血被揍到死,左见鸣都不会如此愤怒,但他唯独不能容忍别人想要伤害自己的异兽。
左见鸣依旧能感受到自己和异兽的链接,依旧稳定,依旧生机勃勃。
他抚摸着怀中的娜迦的脑袋。
水漂漂能感受到他的身体愈发地紧绷起来,呼吸的频率、心跳的节奏以及认真程度,全在一瞬改变了。
左见鸣安静地过分,漆黑的眼眸扩大着,倒映出企图依靠言语激怒他丧失理智的武亮的身影。
而那个男人猖狂地、不在意地笑着:
“再和我们作对,你觉得你的小蝴蝶和会有什么下场?”
——呃,什么下场都不会有。
镜像外,毛毛刺蝶一个暗黑球和寄居童子一个啃咬补刀,非常默契地将异兽珊瑚梦击倒在地,轻松至极简直如喝水一般轻松。
两兽在闭合的镜面通道附近徘徊没几秒,毛毛刺蝶便通过头上的叶须感知到其他人类的靠近,指示寄居童子把附近的摄像头都销毁。
寄居童子张着血盆大口,吃糖豆般把摄像头一口一个。不怕不怕,它们一定会把御兽师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