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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刚才便是用分体这招躲过了寄居童子的探查。

——如左见鸣猜测的那样,是那天店里的那只发条海伦。而方脸男人,则是他当时没能见到的另一个员工。

发条海伦开合着嘴巴,像是没有调整好语音频率,嗓音细如线:“提奥!”

它刚才上去和其他人类玩,呆在胶囊里太无聊了。

作为机械异兽,哪怕再牢固的胶囊,对发条海伦而言也不过是一团柔软的锡箔纸,故而胶囊无法困住它的行动。甚至组织在它体内安装的炸弹模块,也能被绕过控制权限。

从小生活在组织中的发条海伦从未思考过这些意味着什么。

对它而言,组织的胶囊不是限制自由而是它的家,炸弹没有威胁它的生命而是家门前的名牌,代表着它是家中一员。

“提奥提奥!”发条海伦问方脸男,自己能不能拥有一个小箱子放画。

它和人类分享自己在甲板上的经历,想要告诉他,有一个人类给他画了肖像画,但是它没有地方放画。

“你又不是我的契约异兽——老子听不懂你放的什么屁。”

发条海伦也不理解这一句,为什么只有它听得懂人类的话,而人类无法理解它的话语呢?

不过现在发条海伦知道自己惹家人不高兴了。但它不知道其中的缘由,明明它只是想和别人玩耍。

为什么自己家人的敌人这么多。发条海伦在心中抱怨,它多想和其他异兽、其他人类交朋友。

方脸男见它低着头,夸张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