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雾眼尖地看见在路口处先一步抵达的学弟。对方没有纸人阻拦,速度自是快上不少,喘着气站在路口处,身旁的大蝴蝶非常显眼。
“白婆婆,江江,有鬼啊啊!!救命啊——”
气沉丹田,左见鸣冲着路口大喊。
巷子里头,正和朋友聚众打牌的白琦眼睛一眯,打出一张大王:“老太婆只剩一张牌了。地主要丰收咯。”
“……是不是有人喊你来着?”
“你是不是想赖账啊?”白琦拍拍桌子。
一只匍匐在桌下,寄居者睁开眼睛,眼中苍蓝的灵魂闪烁着。它顺着墙角的阴暗处,不声不响地出门。
白琦头也不回:“记得自己铲屎。”
门外,寄居者一个趔趄,满头黑线的走了:自己这个御兽师,受不了一点。
还以为没有反应,左见鸣便先让毛毛刺蝶辅助礼雾进入巷子。
寄居童子从影子里浮现,装模做样地提了提它没有的裤腰带,双手握拳,吸入一大口气,身体像气球一样鼓起。
见状,本在干扰纸人的毛毛刺蝶连忙将自己的两片叶子须须抓得紧紧的,不用它提醒,礼雾和她的异兽也是颇为默契地堵住耳朵:寄居童子能叫成什么样子,她们早就在鬼屋里体验过了。
准备就绪,寄居童子全力一喊:“啊——!!”
哎呀妈呀,救命啊!
声音震天震地,恍若如有实质地砸近别人耳里,登时,里头的小区的声控灯都亮起一片。纸人们被震得一下,啪唧啪唧地摔倒几只,这种宛若爆响的吵闹声响让它们难以接受。
穿了纸人的衣服,就得承受民俗的制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