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鑫随意地动了动,斗篷柔软到能让他大张手臂。虽然只包住了上半身,但他还是有种自己在纯黑仓鼠球里的错觉。
他在心里嘀咕:还蛮好玩的嘛……
但头一抬,便在“仓鼠球”内部和一双三角眼对上视线。
黑漆漆的空间里,突然出现一双眼睛。
然后这双眼睛底下,裂开一张布满尖牙的嘴:
“咕嘻嘻嘻。”
还说话了!
“妈呀——”
张鑫手忙脚乱地将自己从斗篷里翻出来,脸上缓缓留下两道宽面条泪,抱住花苞宝寻求安慰:
“同桌,你不厚道,太不厚道了……”
就这么对兄弟啊,简直是杯酒释兵权。
黑影在桌下捂着嘴偷笑,脸蛋因兴奋染起紫晕:被吓了这么多次,终于轮到我吓人了咕嘻!
在张鑫演得起劲的悲痛注视下,左见鸣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完蛋,忘记黑影这两天开始学习吓人技巧了……
和星海高中的比赛迫在眉睫,左见鸣忙得像是被小孩来回鞭打的陀螺,转速只有加快的份。这几天,结束校队的训练,他便赶去鬼屋,和礼雾学姐一同充当晚上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