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见鸣心中飘过无数的想法,一时心中对模拟对象充满羡慕。
有人从小刮刮乐中奖,也有人次次抽中谢谢惠顾不说,上课还是老是被点名。
——自然,这个人是谁不必多说。
画面一转,四个浑身裹着黑色长袍、不知性别、不知长相的像素小人出现在屏幕里,围着方桌坐下。四根蜡烛立在四角,晃动的烛火照不亮被废旧报纸糊住窗户的房间。
对视几眼,其中两人伸手,同时握住桌子中间的笔。
【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
【玩到一半,你们便因为无聊中止了游戏,一边偷偷喝酒,一边感慨笔仙是不存在的。】
同学们,你们倒是看看纸啊?!
左见鸣眼见着那张白纸慢慢渗出黑中带血的字,而屏幕里的模拟小人还在伶仃大醉,顿生一种看恐怖片里的主角团在鬼屋各种作死的无力感。
【这场游戏,最终以你喝断片为结局。】
【第二天,只剩下你还留在房间里。正当你努力拼凑记忆时,沾满酒液的白纸滑落在地,被酒液模糊了的字迹什么也看不出来。】
【之后,你渐渐遗忘了这件事情。毕业后,你和朋友们渐行渐远,像当年那样能够抛下一切聚在一起酒醉的事情,再也没有发生过。】
【23岁:你的运气越来越好。……运气大幅降低了!】
【24岁:你的运气越来越好。……运气大幅降低了!】
【25岁:你的运气越来越好。……运气大幅降低了!】
“这个矛盾的描述让人超不安,到底在笔仙游戏里做了什么啊!”
左见鸣碎碎念着,恨铁不成钢。
如果运气好的是他,他这辈子都不会玩这种玄学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