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考试官群要求,他将毛毛刺蝶收进异兽空间。看不见毛毛,外头又都是家长安慰孩子鼓励孩子的惹人羡慕的画面。
他干脆眼不见心不烦,戴上扬帆公司的格纹报童帽,窝在角落发呆。
头发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打理,那些刘海遮挡住眉眼,只露出下半张白皙的脸和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
提问:一百五十满分的卷子拿下六十三分,什么水平?又如何评价?
再提问:要怎么做才能以六十三分的笔试成绩在两百多号自主觉醒考生中脱颖而出,最终挤入仅有二十五人的录取名额?
——要不还是洗洗睡了吧。左见鸣忧愁地叹了一声气。
逐渐到了出发的时间,人群陆陆续续地上车。五号大巴车没剩几个空位,即将出发之时,一个瘦弱的男生喘着粗气跑上来。他个子不高,面颊上有些雀斑。
扫了一眼车内,只有最后一排还剩下空位。男生走过去,在那个靠窗的帽子男身旁坐下。
正累着,周正临听见左边传来嘀咕声。有时候在嘈杂的环境,出现一个细微的声音,就忍不住会因为反差而好奇。
他下意识提起耳朵听。
“再拿一次对战第一……”帽子男自言自语,“不知道能不能过啊。”
嗯??第一?
哥们好生嚣张,让洒家看看你是谁许人也——周正临瞪大眼睛,往左仔细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