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左见鸣醒了,这个点也清闲一些,医生就和他唠唠:
“其实你这个病啊,不严重。被送来的时候去病已经帮你把抗感染治疗做了。比较严重的是你胸口插的那根木管子。它都硬化了你知道不,而且还和动脉血管缠在一起,费眼睛,不好做。”
毛毛刺蝶蔫在床上,左见鸣一见它那样就知道它在自责,连忙把它揽过来,揉了揉脑袋。
情况紧急,毛毛草在他身上插管子怎么了?毛毛好!
医生又问:“你知道你身上带着好几种已经根绝的病原体吗?乙型肝炎病毒、脊灰病毒、风疹……给我们院长好一顿吓。你小朋友,你这是去哪个秘境探险了?带出这些老版本的病原体。”
这些病毒、都根绝了?!左见鸣睁大眼睛。
这到底是过了多少年啊?
“还好你已经觉醒了,不然有可能要大出血。”说到觉醒,医生啧啧称奇,“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长在胸口上的契约灵纹。”
护士说:“换个位置长比较好吧,长胸口上不方便展示。要是长脸颊上就完美了,酷炫!”
医生:“像这种异位灵纹,没长沟子里就偷着乐吧,还长脸上,美得你。”
医生和护士你一眼我一语的,头一回就看见左见鸣和毛毛刺蝶眼巴巴地看过来,而大王水母工完,早就顺着管道回去休息室了。
咳咳。医生咳了两声,又看看手表以显忙碌,说:
“你身上的尼帕疫苗应该过了保护期,前天没检测到,给你补了一针。要是不急着走,你还能去食堂吃一餐午饭,这个费用是包含在住院费里头的,不吃就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