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是一个爱护自己的异兽的优秀的训练家。
“火飞鼠——你刚刚为什么犹豫?”
即便伤势转好,刀疤脸眼中的漆黑之色却不见减弱,反而越发浓稠。
青鸟留存的负面情绪仍旧在影响他。
心中涌起不知往哪宣泄、往哪叫嚣的仇恨——他抓着火飞鼠后颈的手用力到静脉鼓起,手指头几乎嵌进皮肉里。
黑黢黢的眼睛几乎看不见一丝光亮,火飞鼠感知到从自己御兽师身上散发出一股腐臭的气味。
它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舔着他的手臂。
总归还记得它是自己的异兽,刀疤脸的手慢慢放松力道。
“火飞鼠,”语调发怔,他念着它的种族名,“我记得那个小鬼身上原来有个包……”
“你说他会不会回去找?”
被负面情绪给吞噬,此时刀疤脸已然失去了理智。
他迫切地想要找到一个情绪的出口。
然后将其撕碎。
第20章 在这种情况下,他已经毫无办法了。
繁茂生长的树木顶开柏油,将道路都破坏得不成样子。树梢上站着好些只橡果豆丁,瞪着大大的眼睛,躲在树枝间偷窥那两个在树底下坏笑的人类和异兽。
将最后一捧土洒上,抹平了坑洞。青鸟的尸体就这样安静地躺在土壤底下。
埋葬尸体用的坑洞尽量挖深,想避免它被挖出来吃掉的结局。
不过,尸体在漫长的时间中为虫子、微生物所食,渐渐分解,重新成为生物链中的一环,这大概也算被自然吃掉了吧?
不管怎么做,死亡就是死亡,都是殊途同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