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出谄媚的姿态,“哥,我和你走——你得保护我啊。”
呵,等火飞鼠没体力了,我看你能拿我怎么办。周山在心里阴阴地想。
“闭嘴。”刀疤脸冷冷地说,“你要是敢拖我的后腿,我第一个杀了你。”
周山脸色难看,“我怎么会呢,”他干笑着,最后还是在刀疤脸的冷视下,咬着牙放出了自己的火锦鼠。
这只火锦鼠油光水滑,身上一点伤也没有。状态良好,看得刀疤脸那叫一个气。
合着在和那个女警的对战中,周山是真的在全程划水。
想起路上自己死掉的幽怜冰灯和被抓走的棉花氢,刀疤脸心头滴血,那可是他花了好几百万买的三阶异种。
他看着周山,眼神又冷了两分。
“我和小火开路,这样总行了吧。”周山紧张地直搓手,“哥,你得信我啊,没你我自己一个怎么跑得过警察啊。”
刀疤脸咧开嘴,脸上的疤揉在一起,丑得像好几条肉虫子在爬:
“我怎么不信?你和火锦鼠开路吧。我会告诉你该往哪走的。”
周山只得往前走,“行行行,那哥你告诉我,那死小鬼在哪——”心有怨气,又不敢发泄,他念着“死小鬼”这三个字时近乎咬牙切齿。
等落到周明手上,有你好受的!他恨恨地想。
——不管是刀疤脸还是周山,都只当左见鸣是一个普通的可以任人拿捏的高中生。
至于那只毛毛草,对于拥有两只火系异兽在手的他们来说,完全不足为惧。
被他们挂在嘴上念叨着的左见鸣,却在青鸟起飞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