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弟弟——周山渴求又暗含畏惧地看着青鸟。
这种珍稀的高级异兽很少在市面上流通,他唯一的契约兽只有火锦鼠,还是他哥的火飞鼠的崽子。
不过……也没什么好的。
他又换上怜悯的目光注视那只骨瘦嶙峋的青鸟,黑暗契约的异兽,注定活不了多久。
青鸟的平均寿命起码有八十几年。这头鸟前两年到他哥手上的时候还正值壮年,看着还蛮健康的,可现在呢?
一眼过去,几乎是吊着命了。
听说,黑暗契约会吸食异兽生命力,转化为御兽师的能量。
周山偷偷瞥了眼疤脸手上曝露出的纹身,属于青鸟的花纹已经淡得快要消失。
他看得入神,突然打了个寒战。眼睛下意识一抬,正好在车内后视镜上和刀疤脸黑黢黢的眼珠子对上视线。
额头冒出冷汗,周山挪开视线,假装看向别处。
过了两秒,他又偷偷看回去,镜子里刀疤脸的目光依旧放在他身上,冰冷冷的,不像是在看弟弟。
更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
这下,周山彻底不敢往回看了。
孬种。刀疤脸得意地收回视线,手往上一抬,将青鸟给甩开。
青鸟打开视野共享,本就佝偻的背脊又弯了些许。它默不作声地撑开双翅,两米宽的展翅,本该美丽的青色羽毛却黯淡无光。
空中气流托举起身躯,它每扇动一次翅膀,就能听见自己骨骼发出的清脆响声。黑色的越野车在视野中越变越小,它升空到高处,猛烈的风吹荡着。
青鸟忍耐着身体内部传来的隐痛,捕捉着空中的每一丝气流,稳定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