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圆润的身躯轻轻晃动着,花粉好似被风吹散的蒲公英,脱离身体。
应鸟双翅挥出的吹风技能,将催眠粉猛烈地吹向了那些斗争的异兽。
哪怕有所防备,发动招式时也做不到不呼吸——就这样吸入许多催眠粉,身体都迟缓起来。
左见鸣从树上跳下来,冲过去接住下落的毛毛草,抱了个满怀。
他来不及夸奖,就冲到灌木前,手一伸,迅速地摘了两串红仑果丢进背包。
拉链一拉,腿再那么一迈,他直接带着毛毛草跑路,连半点贪婪的心也不起,身体力行地诠释了什么叫不要回头看爆炸。
——
一路奔跑到湖边,这里原先是十字路口,但道路交汇的中心深深陷落下去,形成了八百米操场大小的湖泊,柏油路裂开,生长出顽强的杂草。
道路两边建起的环形天桥塌陷了部分,而用钢筋混泥土浇灌而成的石柱布满细缝和落叶藤本植物。
湖边长着茂盛的大片大片的类似蒲草的植物,偶尔发出窸窣声响,不知是异兽还是风在惊扰。
这种景象左见鸣一开始还会新奇和惆怅,现在见多了,也就习以为常。
“哈哈,我们真厉害,你看到那只应鸟的表情了吗?它没想到你突然跳出来了,被吓了一大跳呢!”
他颇为孩子气地张大双手,以示意这惊吓到底有多大。
“草草~”毛毛草趴在他肩头,笑呵呵地把尾巴往左见鸣脸上蹭。
“毛毛——”左见鸣拖长语调,“要是把催眠粉蹭到我脸上,等会咱俩就一起掉进湖里躺尸了。”
他抱着毛毛草,在湖边找了一块草坪坐下。
风吹拂着湖面带起涟漪,如果略过破碎的现代建筑不看,就是一幅完美的乡野美景。
这个时间接近夕阳,阳光照在身上,仅有一丝的炎热也被湖风吹离。他打开背包,拿出和毛毛草一起抢到手的红仑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