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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

见到左见鸣吐得稀里哗啦,毛毛草焦急地绕着他转悠,还伸出小手拍着他的手臂。

这还是它第一次见到人类呕吐。

尽管它已经知道人类是多么脆弱的物种,但只是在森林里全力冲刺三千米外加游泳几百米就会吐得稀里哗啦的——这种情况还是超出了它的理解范围。

“没、没事,我……还、活着。”

左见鸣无力地摆摆手,短时间内进行了超高负荷的运动后又呕吐,他稍微有些电解质紊乱。

深呼吸几轮后,他舀了舀水洗脸,若无其事地洗掉因身体不适落下的眼泪,粗糙许多的手擦得脸痛。

总算精神些许,左见鸣伸出手用力揉了揉满脸写着担忧的毛毛草的脑袋:

“真的没事了!回家吧。”

“草草~”

同样浑身湿透的毛毛草看他一会,小脸紧绷着脸颊鼓起。

旋即,在左见鸣的注视下,它的眼角挤出一滴眼泪。仿佛触发了什么开关般,大滴大滴的晶莹的泪珠往下掉,就连叶子耳朵也可怜兮兮地垂了下去。

它以为左见鸣要死掉了。

毛毛草无法忍耐下去,它大哭起来,往常总是深藏在皮囊底下的根须从漆黑的口腔中微微探出一些,像是小胡子般悬挂在嘴边。

一双满是茧子和细碎伤疤的手忽地盖住它的脸颊,冰冰的、并不温暖。但这是左见鸣的手。

“没事的。”他笃定地重复,“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