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自己再一个小碎步,跳到左见鸣和饭碗的中间站着,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要开吃。
——一只手按住它的脑袋,然后往左一转。身体球型的毛毛草唰得转了回去,面对左见鸣。
左见鸣用指头轻戳着它的眉心:
“吃饭啊,毛sir,不吃饭你长不大啊知不知道?”
“草,”毛毛草晃着尾巴,把他伸向饭碗的手赶开,力道却很轻柔,“草草——”它挥舞着两只短短的小手,理直气壮地叫嚷起来。
“怎么了?”他问,“不喜欢喝牛奶吗?昨天明明喝得很开心啊?”
毛毛草的确觉得牛奶很好喝,而且喝下去,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喝下去绝对是百益无害。但它也知道,牛奶只有两瓶。
昨天它已经喝了一瓶了,如果它再喝了这瓶,左见鸣就没得喝了。
左见鸣还偷偷摸摸地想往它的饭碗里倒牛奶,毛毛草撅着嘴,一边将碗推远,一边又用尾巴抬起他的手,让牛奶瓶往他脸上凑。
力气太大,差点给牛奶泼了一脸的左见鸣:“……”
他稳住牛奶瓶,好笑地看着在桌上因为做错事一脸失落的毛毛草,伸手用力揉了揉它的脑袋。但毛毛草沉浸在差点打翻牛奶的情绪中,整只“草”都蔫了。
“哇——”
左见鸣喝了一口牛奶,发出刻意的腔调。“好好喝哦。要不是毛毛,我都不知道这个牛奶会这么好喝。”
毛毛草抬起脑袋,飞快地瞥了一眼,又一眼,两只小手扭扭捏捏地戳在一起。
小孩子就是容易被浮夸的语调吸引。从小被爹妈这么哄骗到大的左见鸣得意一笑,做出咏叹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