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在意,
打车前往高铁站。
她很早就买好了回松槐的高铁票。
不管今天下不下雪,她都想陪在沈择屹身边。
可惜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她算好了比赛结束的时间,算好了高铁到达松槐的时间,算好了自己突然出现沈择屹家门口,给他一个惊喜的瞬间。
却算不到,因为暴雨天气,高铁晚点。
从五点到八点,林听澄独自坐在高铁站等了三个小时。
眼睁睁地看着她所乘坐的列车从五点半发车推迟到八点,再一眨眼,变成晚上九点。
而从松榆到松槐,高铁需要三小时。
如果九点准时发车,她似乎也无法及时和他见面。
林听澄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无能为力的窒息感。
像暴风雨前的寒潮,像深海暗涌的漩涡,将她卷入海底,让她呼吸困难。
为什么见一面如此之难。
为什么她好不容易主动一次,要让暴雨天阻拦。
她只想回松槐,只想陪在沈择屹身边。
如果下雪,陪他看雪。
如果下雨,陪他看雨。
她已经丢下过他一次,不想再丢下他。
更不想再让他伤心。
可是她又该怎么办。
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等雨停,等列车运行,等一切回到正轨。
然而,这样的等待看不到尽头。
她无助地蜷缩在偏僻的角落,紧紧抱着双膝。
浑浑噩噩中,她又想到沈择屹那天离开的背影,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她压抑着情绪无声地哭。
哭到产生幻听,听到广播播报列车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