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有急事了,还是说……”
“半天没见,担心我?”
他笑得懒散,哪怕穿着正经的衬衫,系着绅士的领结,语调和姿态仍是那般桀骜不羁。
“不是,我是想看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听澄经不住他调侃,匆匆打断。
沈择屹仍在笑:“放心,准备得很好。”
他今天上午没在教室,是因为他去演奏钢琴了。
学校的钢琴太久没用,音准和琴键多多少少有点问题,他得修正适应一下。
她转头望向他,像是终于组织好了语言,轻轻唤出他的名字:“沈择屹。”
“嗯?”
沈择屹尾音微微扬起,轻柔中带着些说不明的缱绻。
“你总和我说,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你既然不喜欢在公共场合弹琴,为什么要……”
为什么要答应那个条件。
为什么要再次弹起钢琴。
空气瞬间陷入安静。
林听澄静静注视着沈择屹,等待他的回应,他却只是低头笑了笑,神情慵懒,朝着自己微微挑眉。
“我确实不喜欢这种观赏性的弹奏表演。”
“但是,谁说我是表演给大家看的?”
林听澄怔住,盯着他:“什么意思?”
“你坐在台下,我坐在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