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早仰着头朝舞台看了又看,不满地吐槽。
紧接着,男主持身着西装,女主持身着礼服出现在舞台中央。他们一手拿话筒一手拿着台词本,低着头对着台词一字一句地发言。
许早瞬间失落地低下头。
“看来,这个活动没什么好期待的了。”
“人家活动主持人是背台词拿手稿走流程,我们学校主持人是拿台词本读台词,还读得结结巴巴,一看就是没有排练准备过,完全不重视这个活动。”
“没事,就当闲暇时光放松一下。”
“大家复习这么忙,确实没时间准备,差不多就行了。”
林听澄对这个活动没什么兴趣。对她而言,唯一期待的就是沈择屹的钢琴独奏。
“澄澄,说实话。学校搞这种半吊子的活动还不如给我们放半天假,简直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毫无意义。”
林听澄觉得许早说得很对。
她能理解学校的出发点是想给他们缓解压力,但是当下这个时间点,如此仓促地举办活动,真不如放假半天,或者给他们时间自习写作业。
许早秉持着对表演者的尊重坚持看了几场节目,却发现一场比一场拉垮,最后直接瘫在椅子上准备睡觉。
“澄澄,这也太没意思了。”
“大合唱全班跑调、诗朗诵参差不齐、舞蹈表演结果忘记动作……我都不知道怎么吐槽了。想当年高一的晚会,那些小品相声可别太丰富啊。”
林听澄同样感到乏味,身体往后倚了倚,贴着许早,小声问她:“高一的时候,沈择屹也是钢琴表演吗?”
“怎么可能,没人见过沈择屹弹琴的模样,也没人听过。”
许早瞬间来了八卦的兴趣,搂着林听澄的肩膀,和她小声嘀咕。
“听邬戾说,沈择屹不喜欢被人看着弹琴。”
“他在钢琴方面确实很有天赋,经常一个人在家弹琴。但是他从来不在有人的地方弹琴,似乎是很讨厌在众人面前弹琴,觉得场面太过于观赏性和表演性,厌烦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