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无非就那点事儿,产生一些青涩懵懂的悸动很正常。
像林听澄这种主动承认、主动要求切断这种悸动发展的学生,他倍感欣慰。
李响点了点头,表示了然:“行,我知道了。我会重新安排的。”
下午,新的座位表出来了。
林听澄和沈择屹确实不是同桌了,是前后桌。
她其实有一点意外,她以为李响会把他们俩隔开很远,没想到还是这么近。
李响却对他俩的新座位感到十分满意。
既保存了互动小组的形式,也是适当地切割了一些暗潮涌动的情愫。何况,李响对林听澄是无比的信任,相信她能控制好自己。
沈择屹恢复到最初的模样,单人独坐。
林听澄则坐在他的前桌,她的新同桌是语文课代表,一个很安静很温柔的女孩子。
沈择屹不同意,仍拉着她的手。
林听澄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割舍。
缓缓挣脱开他的手,认真地看着他:“你一直都很好,我们不是同桌也可以是很好的朋友,不是吗?”
沈择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最后自嘲地笑了笑,谁要和你做朋友……
在那之后,沈择屹和林听澄说话的次数越来越少。
平时很少一起吃饭,很少走在一起,就连偶尔碰见也不会主动打招呼。除了邬戾和许早,似乎没有什么能让他们两人待在同一个空间。
最先发现他们俩不对劲儿的是许早。
中午休息,许早和林听澄坐在篮球场旁边的台阶上闲聊。
“澄澄,我怎么感觉,你和沈择屹之间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