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择屹则跟在她身后,双手慵懒地插在口袋里,露出冷白的手臂,线条分明,流畅而有劲。走路的姿态随意且从容,眉眼间透着些不羁与淡然,但他目光却紧紧跟随着前面的林听澄。
就这样,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他们一前一后走进了教室。
直到两人入座,大家才收回视线,开始听课。
现阶段的课程基本就是做题讲题,不断巩固知识点。
李响把上次期中考试的题目拿出来统一讲解,因为没有多余的试题,他便拿着沈择屹的卷子讲,主要是他的试卷过干净,不影响讲题。
很多同学在写答题卡时,喜欢在试卷上打草稿,考完一场试,那试卷也没眼看了。
林听澄见他没试卷,很自然地将她的试卷放在两人中间,与他共享。
沈择屹本来没打算听课的,可偏偏林听澄朝他递来了试卷,刚趴下的他又坐起了身子,侧过身撑着下巴,盯着林听澄看。
林听澄似乎能察觉到右边传来的目光。
她不敢转头,只是用余光匆匆瞥了一眼,压低声音絮语:“看我干什么,看试卷呀。”
沈择屹还是盯着她。
眼神却逐渐黯了下来,似乎还夹杂着几分疼惜。
林听澄被他注视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敢上课讲话,便撕下一张便签,在上面写着:
【知道你成绩好,但也要好好听课。另外,天台的事情忘了吧。】
他们坐得很近,彼此之间没什么距离。
不用冒着风险传递纸条,也能清楚地看到上面写的什么。
林听澄每写一下一个字,他都能清楚的看到,等她写完,他立马拿起笔,在那句话的后面写下回应。
【以后不会再发生那种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