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我哪门子的妹妹?”季延川气笑,“而且酒店里面的员工有谁知道?”
江桉耸耸肩,没答。
她推开季延川开门,耽误这么久,炒河粉都要坨了。
季延川倒是没拦着,但门开后,他跟anna都不请自来地进来了。
“我钥匙锁家里了,在你这儿待会儿。”季延川犹如回自己家一样随意。
相比较他的狗,anna就要懂事多了,坐在门口地垫上坚决不往里面走半步。
直到季延川拿了纸巾给anna擦了脚,它像是解禁了一样,蹿进了客厅。
江桉:“……”
果然,狗随主人。
江桉看着一人一狗,说:“那你叫开锁师傅来给你开锁,或者叫房东给你送过来。”
季延川坐在沙发上,回:“叫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来,等等吧。”
“你从阳台翻过去。”
“我阳台从里面锁了。”季延川回,“就坐坐,不对你做什么,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无赖。
季延川扭头看向面无表情的江桉,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慢条斯理地问:“你就这么怕跟我单独相处啊?没关系,如果你愿意承认这么多年来对我也余情未了……”
“你坐着吧。”江桉打断了他的话,将炒河粉放在桌上,回房间去了。
季延川探头,补完刚才的话:“……那我们就重归于好。”
无人回他。
只有anna脑袋往左一歪,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季延川弹了anna脑袋一下,斥了声:“你就不能努点力?”
anna脑袋往右一歪,只会卖萌。
没一会儿,江桉出来了。
换下了一身的职业装,只穿了件宽大的t恤,t恤下摆随着她的走动,里面的白色打底裤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