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仲柏冷冷地看着季延川,质问道:“你是不是要把季氏的钱败光了,你才满意?钱没赚到多少,办公室倒是装修得气派!季延川,只要我还没死,季氏就还是我的!”
季延川没跟季仲柏讨论季氏到底是谁的。
但季仲柏气得不轻,用拐杖重重地点了几下地板。
这办公室的确装修得气派,地板都用的是进口的黑白根大理石地砖,敲在上面的声音十分清脆。
季延川说:“悠着点,别到时候你连儿媳妇茶都喝不上。”
听到这话,季仲柏脸色微微一变,“你终于想明白,答应去见见你赵叔的女儿了?”
父子俩的关系虽然如同水火,但季仲柏到底是想看到季延川结婚生子,看到他们老季家后继有人,等他百年之后也不至于没脸见祖宗。
季延川啧了声。
季仲柏顿时反应过来:“你还没死心?”
季延川笑笑,“老头儿,虽然我是你儿子,但专情这一点,肯定是遗传了我妈。”
……
江桉和团队同事来酒店和甲方开会。
公司派的车,直接开进了地库。
江桉收拾文件准备下车,抬眼的时候瞥见从电梯口那边走出来的两个人。
虽然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但江桉还是一眼就认出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是季仲柏。
明明也不到六十,却有种风烛残年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年轻时候太风流,临到老了,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前排实习生弟弟宋捷扭过头来说:“我刚刚打听到的消息,咱们负责的这个云露山栖高奢酒店是季氏旗下的项目,但这个项目的启动资金不是从季氏那边出的,而是那位从来没有露过面的季总自己在外面拉的投资。”